下面水泥地面的硬度,他的运动鞋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,整个三楼走廊空无一人,只有日光灯管发出的那种持续的、低频的嗡鸣。
电梯到一楼。
一楼前台的值班员趴在柜台上睡着了,面前的电脑屏幕还亮着,显示的是一个棋牌游戏的暂停界面。陈渤从前台前面走过,值班员没有抬头,他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酒店的玻璃大门,走了出去。
凌晨3:35的上港老城区。
夜风从街道尽头灌过来,带着三月中旬特有的、介于冬末和初春之间的那种凉意,不算冷,但足以让他刚才因为出汗而潮湿的卫衣内侧变得冰凉。他下意识地拉了拉卫衣的拉链,把领口收紧了一些。
酒吧街的霓虹灯大部分已经熄灭了,只剩下几家通宵营业的场子还亮着招牌,远处某家夜店里传来低沉的贝斯声,闷闷的,像一颗巨大的心脏在地底下跳动。路面上散落着一些被踩扁的烟头、空酒瓶、以及不知道是谁丢的一只红色高跟鞋,这些深夜狂欢的残骸在路灯的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萧瑟。
他沿着酒吧街往南走,朝自己住的公寓方向走。
步行距离大概十五分钟。
走出酒吧街的范围之后,周围变得更安静了,路边的店铺全部拉下了卷帘门,只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灯光从玻璃门里透出来,在人行道上投下一个明亮的长方形光斑。他从那个光斑旁边经过的时候,玻璃门里面的收银员正在低头看手机,没有注意到外面走过的人影。
他的裤裆里不太舒服。
那根鸡巴从酒店出来到现在一直维持着一个让人焦躁的半勃状态,不是完全硬,不影响走路,但也没有完全软下去,它以一种蛰伏的姿态半蜷在内裤里,像一头刚刚吃饱但还在舔嘴唇的野兽,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搏动一下,每一次搏动都牵动着他敏感到过分的龟头蹭一下内裤的棉质面料,然后一股微弱的电流就从下腹窜上脊柱。
「消停一会儿行不行。」他低声对自己的裤裆说,这个画面如果被人看到大概会觉得这人有病,但凌晨三点半的街上根本没有活人。
他的脑子不听话。
从走出酒店大门的那一刻起,他的大脑就像一台被按下了循环播放键的放映机,一帧一帧地把刚才发生的所有画面重新投射在他的意识屏幕上,清晰得令人发指,比他亲历的时候还要清晰,因为此刻没有了紧张和兴奋的干扰,每一个细节都以一种冷静的、高分辨率的方式呈现了出来。
他看到了龟头抵在她穴口外沿的那个瞬间,两片嫩粉色的小阴唇像花瓣一样被挤开。
他看到了处女膜从中心开始出现那个微小破口的那个瞬间,淡粉色的液体从破口渗出来。
他看到了冠状沟碾过G点时她整个人弹起来的那个瞬间,E杯巨乳在仰躺的姿态下剧烈颤动。
他看到了后入位全力插入时他的胯骨拍在她臀肉上的那个瞬间,蜜桃臀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。
他看到了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冲刷在宫颈口上的那个瞬间,虽然那个瞬间他实际上什么都没看到因为是在体内发生的,但他的神经记忆精确地重建了那个触感,滚烫的浓精通过一个极小的开口以高压喷出、撞击在一个柔软的壁面上然后反弹扩散的触感。
他看到了鸡巴抽出来之后穴口那个来不及闭合的洞口,以及从洞口涌出来的那股混浊的粉白色液体。
每一帧画面都精确到了像素级别。
他的鸡巴又硬了一点。
「操。」他咬了一下嘴唇,加快了步伐,运动鞋踩在人行道的灰色方砖上发出了急促的踏踏声,「回去再说,回去再说。」
他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,抬头看到了路口上方的路牌。左转是老城区酒吧街的延伸段,直走是他公寓所在的居民区,右转则指向一条宽阔的双向六车道大路,路牌上写着那条路的终点方向:CBD金融中心。
CBD。
他的脚步停了一下。
手机屏幕上那条消息又在他脑子里闪了一遍。「又加班到现在,CBD这边好安静,有姐妹在附近吗」。
他看了看右转的方向,那条六车道大路笔直地延伸向远方,路灯在道路两侧排成两列整齐的光点,一直通向视野尽头的那一簇高楼的灯火。上港CBD金融中心,全城最密集的写字楼群所在地,也是商务酒店扎堆的区域。那些写字楼里有多少女白领会加班到深夜?那些商务酒店里又有多少出差的女性独自入住?
他站在路口看了大概五秒钟,然后收回了视线,直走回自己的公寓。
今晚不行了。射过一次之后身体需要恢复,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时间来消化今晚发生的一切。第一次和女人做爱,第一次在真正的阴道里射精,第一次体验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