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念头。
他朝怜奴和采奴招了招手,示意让两女先睡,今晚剩下的时间他来守夜。
“这怎么可以!”怜奴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:“我们作为奴隶,怎么可以让您守夜,我们去睡觉!”
张昨双手捏着怜奴嫩滑的脸颊,将她脸蛋捏的略微变形。
“我说可以就可以,今晚还长,到时候说不定还有什么突发情况呢,让你们母女两守夜我不放心,到时候有什么变故,弄不好我们三人都得丢了小命。”
怜奴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,可是突然间又觉得主人说得没错,于是只能沮丧地低下脑袋,觉得自己真是没用,一点都没能为主人分忧。
倒是采奴看得分明,她拉了拉怜奴的衣袖,小声说道:“阿娘,咱们就听主人的话吧,别让主人再多费心神了。”
“看,还是采奴乖巧。”张昨揉了揉采奴的小脑袋。
采奴嘻嘻一笑,用小脑袋蹭着张昨的掌心,软乎乎的模样怪可爱的。
“你若是还过意不去,那明天我补觉快醒时,就罚你用小嘴把我叫醒怎么样?”
怜奴这才羞答答地应下,张昨让母女一左一右贴着灯台睡,免得一个翻身翻进了黑暗中。
这屋里也没有床,好在母女两似乎习惯了席地而睡,张昨将包裹里的衣服掏出来垫在两女的脑袋底下当枕头,多少也算让两人能睡得舒服一些。
不多时,早就累坏了的母女两便沉沉睡去。
世界在这一刻静了下来。
或许是今天已经遭遇了太多,后半夜平静的出乎意料。
张昨干脆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整理一下身体原主所剩不多的记忆。
如同拼凑一张碎到稀烂的拼图,张昨逐渐从原主的记忆里提取了不少有用的信息。
这个世界,被一个个宗门和家族分割统治,现存的每一个宗门或家族里,都有一座或几座能够覆盖大范围的道火,这些道火有后天制作的,也有先天形成。
因为道火灯台的制作方法被宗门和家族们垄断,所以百姓们只能依附宗门和家族,聚集在他们周围生存。
宗门和家族收留百姓并非是出于善心。
宗门和家族每隔几年,都会依附的百姓中挑选觉醒了灵智的人收入门内,这些人会根据觉醒灵智的属性,修习不同方向的功法。
各个宗门家族的功法名字虽然大相径庭,但最终功能都差不多。
因此也被笼统称为‘武修’‘丹修’‘器修’。
并非所有宗门家族都拥有三类功法,大多数宗门往往只拥有一到两类,部分小宗门甚至连一类完整的功法都没有。
因此不同宗门家族之间,往往会互相贸易往来。
为了方便贸易,也为了应对突发情况,宗门都会在自己地盘的贸易路线上设立中间站。
说是中间站,但实际也就是一间木屋,几个留守的弟子,然后存放少量的物资。
比如张昨如今所处的这件木屋,就是废弃的中间站。
废弃的原因很简单,因为这条贸易路线通往的宗门,在去年冬季的异鬼暴动中被灭门了。
这个世界并没有四季,在春夏之后,便会突兀的跳转到冬季,而冬季占了全年一半的时间,甚至这些年还在逐渐延长。
入冬后,气温会急速降低,黑夜会一天比一天漫长,最终进入极夜。
等到极夜来临,异鬼和邪兽的数量会暴增,并且会疯狂涌向有道火存在的地方,不顾一切地攻击和杀戮。
每年都有一些小宗门小家族扛不住冲击,就此毁灭。
如果原主的记忆没出错,那么距离今年的冬季还有……
不到十天。
真是一点都不意外。
不知何时,上下眼皮开始打起了架。
好困……
要不眯一下吧,反正应该是没事了。
不知不觉中,张昨睡了过去。
……
‘砰!砰!砰!’
“开门,我知道你们在里面!快开门!”
“快走快走!我老公来了!”
“你不是说你老公出差去了么!”
张昨将肉棒从女人紧凑湿润的蜜穴中拔出,刚刚还快要到高潮的女人此刻满脸惊慌,她撅起白嫩的大屁股推着张昨,却发现这屋内根本无处可躲。
外面的敲门声越发激烈,听声音,应该不止一个人。
一旦开门,张昨恐怕少不了一顿毒打。
“